锦缎被林谷渊拨弄得皱成一团,上头绣着的花样也挤在了一块儿,全然看不出是朵什么花。
林谷渊心跳加快,隐隐有种自己的诡计被人看穿了的局促。
在她指节骨因用力一再泛起青白,神情就要绷不住的时候,薄星夏忽而轻笑了一声。
她走上前两步,一边温柔替林谷渊捋了捋鬓边不听话的几缕发丝,一边张唇,随口复了林谷渊简短无比的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……
薄星夏将魏昭月废了。
不是废了她这条命,而是废了她公主的矜贵身份,发配成流人,送去了边疆野城。
没人知道魏昭月是如何得罪了当朝首辅大人,只是不期而同地对薄星夏的敬畏又多了一层。
裂风对此并无任何感觉,他毫不怜悯魏昭月的遭遇。
如若当日不是小祖宗有自保的能力,那十头凶神恶煞的雪狼怕是就要当场撕碎了小祖宗。
魏昭月用心何其歹毒,就算小祖宗杀了她,那也是她咎由自取。
只是裂风不明白,为何在他报告小祖宗不见了的消息时,自家主子却一点也不着急,反倒露出了然的神情,云淡风轻地嗯了一声,便自己一个人先回了府了。
主子难道就不担心小祖宗在外头再遇着魏昭月这样心肠歹毒的恶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