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孟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。”
祁予坐下来喝了口热水:“那你还要继续完成临床实验吗?”
“要。”
清孟回答的没有丝毫犹豫。
祁予有些疑惑:“为什么?”
清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:“你觉得,如果没有这次临床实验把名声彻底搞臭,试剂有可能会流入黑市吗?”
祁予一点就通。
“这倒确实,上面某些疯子才不会放着这个正当的赚钱的机会不要。”
“只有彻底将这锅粥搅浑,大家都吃不到嘴里,他们才能善罢甘休。”
清孟不置可否。
祁予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赏:“那你还挺有城府的,他们以为在架着你往前走,结果是你利用了疑心和忌惮将他们耍的团团转。”
清孟不太喜欢城府这个词,但她也并不否认,一开始她打的便不是通过正常渠道发行试剂的心思。
“试剂的名声臭了,但真正需要它的人始终会买来试一试的,不是吗?”
在祁予见过的那么多人当中,清孟算不上最难看透的那个。
但却是唯一一个令她起了些向往的心思的人。
没有艳羡嫉妒,也并非暧昧慕恋,仅仅是向往。
尤其是清孟身上那股发自内心的泰然自若。
好像没有她做不成功的事情,也没有她会在意的事情。
就算是试剂的名声臭了烂了,她也只会游刃有余地反问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