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真正需要它的人始终会买来试一试的,不是吗?’
这样的一个人,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研究出了这么一个伟大无私的试剂呢?
祁予饶有兴致地开口:“哎,我之前还没问过你呢,为什么知道自己的研究得不到认可还要让试剂流出去呢?”
“难不成就是为了不求回报地造福人类吗?”
清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站起身来向她告辞: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
祁予也不恼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“不说就算了,以后我总会知道的。这次算我欠你个人情,有什么困难随时来这里找我。”
“嗯。”
清孟没拒绝,披上外套便离开了。
其实在安置点中发行试剂本就是一个悖论。
要获得申请试剂的名额必定需要上交材料层层审核。
可现在的条件又做不到实现点对点全面覆盖,获得试剂要付出的代价越来越高,最后只会导致真正需要的人用不上试剂。
如果说一只异种为大众所知后,却根本得不到治疗,那么等待他的结局会是什么呢?
试剂究竟是救人的药还是害人的药呢?
没人敢保证。
而相比较起来,黑市中的价格虽然也骇人,但不存害人心思的异种也不会轻易因此被人所害。
如果再要清孟论一个从私心里出发硬要试剂流入黑市的理由,那自然也是有的。
她曾经在安置点的人口登记库中查询过邢禾的名字,但她没查到。
邢禾没有身份证明,她永远不可能申请到安置点的试剂名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