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,看样子好像是睡着了。
这是鲜花的主人,也是祁予的妻子,阮溪。
即便是躺在床上阮溪也戴着口罩和帽子,看不清容貌,只有暴露在外的肌肤透露着一股不健康的白色。
只因为阮溪也是异种。
一旦被其他人发现,他们一定会想尽千方百计杀掉她。
所以为了以防万一,即便是在家里,祁予也将阮溪保护的很好。
“坐吧。”
祁予给清孟倒了杯茶。
“计划有变动吗?”
暖气烘得人有些热,清孟取下了外套,“没有变动,一切和之前的预想差不多,临床试验大概率是不能成功的。”
祁予挑了挑眉:“那怎么突然来找我了?”
清孟打开了手中的箱子:“照之前答应你的那样,这里是总共七只试剂,半年一只,用完阮溪就可以基本恢复正常了。”
祁予双眼微缩,拿起箱子中的试剂,宛如抓住了唯一的希望。
她小心翼翼地将试剂收好,放在最安全的位置。
期间阮溪咳嗽了一声,祁予便立马过去坐在床边轻拍着背部哄她,一直到她重新睡熟过去。
重新坐下来之后,祁予才又再次开口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之前约好的是,安置点那边的审核程序不能通过,我把试剂流通到黑市里面去,这才算合作完成。”
清孟静静地品茶,等待着对方的下文。
祁予看向她,眼里带着深意:“你就不担心我拿了东西不完成约定吗?”
清孟淡淡地回了句:“但凭君愿。”
祁予被梗了一下,讪讪地说:“跟你开玩笑的,我倒也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