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不对。
“不去了,学校举办数学冬令营,老师让我帮忙。”
她高一就参加过冬令营,拿了金牌,大学已经保送了,丁晴知道。
但冬令营竞赛考试昨天就结束了,今天和明天是专家讲座,喻唯不是志愿者,丁晴不知道。
可是郁葳知道。
郁葳在班级群里。
这是一个刻意的谎,说给能听懂的人听,她不是不能去。
没几分钟,郁葳电话就打过来了,喻唯低头咬着渗血的嘴唇接通。
“在忙吗?”郁葳问。
喻唯嗯了声,“明天就比赛了,加油哦。”
郁葳也嗯了声,呼吸声很轻,在听筒里缠绕,隔了好久,郁葳说:“你不来啊。”
没等喻唯说话,她跟着就说:“不来也好,时间这么紧,来了倒不过来时差,连着看两天比赛就又要飞回去,太累了。”
喻唯张张嘴,没承认也没否认,只说:“我在家看直播,程淼已经带着我的祝福上飞机了,等她到了一并送给你。”
“怎么这祝福不能自己给吗?”
郁葳声音里带着调侃的笑意,松弛有度,“你亲自说,我听着。”
“祝你比赛顺利。”喻唯也很坦然,“身体健康,心想事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