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铲雪车在响,喻唯关了手机,拨开窗帘一角,趴在旁边往外看。
雪还没停,前面铲,后面落,清不完。
这场分站赛郁葳拿了金牌,是阔别两年的金牌,她在镜头前有些兴奋,眼睛很亮,笑容很肆意。
但被记者问起现在的的训练日程和教练组时,那笑容就从她脸上落了下来,嘴角弯成礼貌的弧度,薄薄的眼皮敛着,“跟随比赛调整,暂时没有计划。”
郁葳没有教练组,她跟之前的教练彻底闹掰,国内没有其他教练能接她,不同派系之间关系错综复杂,不牵扯这些的教练们愿意接但也教不了她什么。
如此尴尬的处境,连喻唯也知道这不利于比赛评分,这项比赛打分标准比较模糊,主观分差很大,郁葳这种单枪匹马的,处处不讨好,处处被压分。
这枚金牌拿到之后,借着热度,这件事也被冰迷们发在公共平台上,各种消息混乱驳杂,最后吵出最好的结果是如果有条件的话送出去外训吧。
分站赛结束后,郁葳没回京市。
家庭群里发的只言片语里,只能看出郁葳之前给自己制定的不合理训练的弊病积累爆发,她脚踝处的青肿几乎消退,但关节损伤加重,所以被丁晴强制要求继续理疗和休息。
郁葳从不在那个群里说话,只比赛结束后把她的金牌和冠军娃娃拍了个照片发给喻唯,喻唯说“恭喜”。
总决赛在另一个国家,依然提前两天过去,比赛时间一共三天。
女单决赛时间正好排在周六周日,程淼软磨硬泡,立下军令状保证这次期中考试进步至少十个名次,否则明年一场比赛都不去。程淼妈妈陪她一起,她问喻唯要不要去,时间紧迫一起订酒店,可以离比赛场地稍微远点,到了之后租车。
丁晴也提前问她想不想过去。
好像一时间所有人都期待她能去一样。
连她自己都期待。
想。
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