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心想事成么?”
郁葳低到呢喃的声音散在风里,又提高音量,“收到,也祝你心想事成。”
她有什么好祝的。
喻唯鼻腔里泛酸,眼底潮热。
电话挂断前,郁葳说:“我知道你的意思,你别多想。”
借转机的借口想见她一面,人没见到,还把人惊扰了。
这是喻唯给她的警告和惩罚。
所以原本这次能见的,也见不到了。
不能急。
这场比赛热度很高,主办城市有很深的花滑历史和文化,也很花心思,所以气氛也很好。
郁葳还是银牌,和冠军再次失之交臂。
程淼飞来飞去看比赛一共花了四天,又是没看表演滑,但回来之后格外兴奋。
她的新设备在现场立下汗马功劳,拍的照片视频清晰到能看清郁葳鼻尖上的细汗。
“不过我只作为普通冰迷在她比赛结束出场馆的时候要了个签名,咱可不搞私联私生那套,但我真没想到阿姨居然也在。”程淼现在说起来语气还是很惊诧,“不会是一直跟现场吧?那可太……牛了。”
程淼都找不到合适的词形容这种诡异,她作为喻唯多年好友,几乎确认自己是喻唯的唯一好友,也就见过喻唯妈妈两次,这是第三次,那种放养女儿的大忙人,居然陪郁葳比赛。
太奇怪了。
“鱼总推荐了当地特产,我特种兵逛街。”程淼不好说什么,低头从包里拿出翻出几个盒子袋子放在喻唯桌子上,“刺绣邮票,咱还专门看过的,不是ade国内啊。这巧克力也好吃,奶油馅的,还有这个。”
她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雪景球,球里是一个金色的拉小提琴的小人儿雕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