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唯潜水没说话。
比赛现场观众不算多,气氛也不热烈,旧场馆本身不大,冰好像也不太好,有些地方在镜头里看起来带着湿淋淋的水光。
几乎所有运动员都跳摔了。
喻唯看别人摔都看得很揪心,到播报念出郁葳名字的时候,她甚至不太敢看,手里紧紧捏着那串从寺庙里买来的珠子,紧张地吞咽着。
千万别摔——千万别摔——千万别摔——
场馆里的冰平等的对待每一个人。
起跳很标准,落地冰刃滑出去,腿直接打开,湿淋淋的反光冰面上映着银色冰刀的寒光。
郁葳腰背向后夸张地挺起,整个人像一把拉开的弓,两腿落地绷紧大“一”字转身。
场馆里瞬间响起惊呼和掌声。
有人站起来晃动着手里的国旗和应援幅。
“!!!”“!!!”“牛皮!!!”“鱼总nb!!!!”“核心真强啊!!”“腰真好”“我就说今天能看到好东西”
小场馆没有等分区,从冰场上下来,就是旁边靠墙放着的折叠椅,郁葳坐在折叠椅上喝水,仰头吞咽,随意地拂开碎发,手背擦着鼻尖上的汗珠。
动作随意粗糙。
眼睛始终盯着前面的出分屏幕,专注又凌厉。
然后拎起旁边地上的背包和外套,转身走了。
冰鞋把她本就颀长的身量拔高得像是画里的人,头发抓在脑后固定,剧烈运动后碎发逃逸,就那么散乱在耳后。
心动就是很没有理由,怦然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