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宴撑起上半身,看着被自己压住的陆蔓青,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……在我怀里?”
陆蔓青:“……”
她似乎被黎宴感染了,此时脸颊和耳廓已经红成一片。好在陆蔓青不受信息素影响:“你应该是进入易感期了。”
黎宴:“易感期?”
她并没有起身,半压在陆蔓青柔软身体上,抬起手臂去看抑制手环。
手环之前被调成静音,此时显示屏上已经挤满了警告信息。
黎宴另一只手还圈在陆蔓青腰后,见状,用唇瓣贴到冷冰冰手环上,把抑制档位调到最高。
“唔——”几乎是碰上的瞬间,她便痛呼出声,疼得额角冒出冷汗。
陆蔓青着急却无措:“怎么了?”
“疼!”疼痛带来清醒,黎宴用最后的力气从她身上翻下,整个人仰躺到床上。
她脸色已经变得苍白,发丝被冷汗粘在颊边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陆蔓青看了一眼手环,伸手想要帮她摘下来。
“别!”黎宴连忙制止。
她喘着粗气:“我,我抑制剂放在家里,没有带出来,你,你能不能……”
“医生在另一栋别墅,那里应该有抑制剂。”陆蔓青听懂了她的意思。
“嗯,要,要抑制剂。”
抑制手表毕竟只是电流物流压制,只有注入体内的抑制剂才能真正帮alpha度过易感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