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蔓青找到自己手机。

“你,你先出去。”黎宴看她准备在屋里打电话,无奈开口道。

她不知道陆蔓青是对自己太放心还是beta缺乏这方面的知识——无论如何,跟一个易感期的alpha独处一室都是非常危险的行为。被信息素控制的alpha会做出什么行为没人能够预测,即使是beta也不该因为没有分化出腺体就掉以轻心。

此时,手臂上传来的酸痛让黎宴能够保持基本理智,但她也明白,一旦身体逐渐适应疼痛,耐受度变高,她自己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难以控制的事……

毕竟,陆蔓青对她的吸引力实在太大,超越了第二性别,超越了相契合的信息素。

陆蔓青闻言愣了一下。

她并没有立刻行动,而是思索了片刻才点头同意:“好。”

黎宴已经闭上眼,用听觉捕捉着对方一举一动。

陆蔓青脚步很轻,门被打开又重新阖上,随后,室内陷入静默,只有她的呼吸和心跳声依然急促。

三楼走廊里,陆蔓青和医生简单说明了情况。

“好的陆总。”医生一下从沙发上弹起身,“我马上过去!”

嘴上答应得很快,但其实庄园里的alpha抑制剂并不是常用药。医生急匆匆赶到药房,一边努力寻找一边在记忆中找寻蛛丝马迹。

陆蔓青并不知晓,她将耳朵贴上房门,却没听到丝毫响动。

实在做不到就这样干等,她到外面倒了杯温水,重新推门回到房间。

鸢尾香比之前还要浓郁一些,簇拥着挤进陆蔓青怀抱。陆蔓青放下水杯走到床边,看到黎宴安静躺在床上,还在原来位置没有丝毫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