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宴机械性按着按钮,其实全副注意力都在陆蔓青身上。

她右手手臂有些酸麻,被调到高档位的抑制手表时不时会发出电流,可即使疼痛和酸胀也无法阻止她后颈腺体升温发烫。

如果她此时再理智一点,就会想起这个时间已经非常临近自己的易感期,而强烈的信息素波动很大概率会使易感期提前。可心跳声太剧烈,黎宴早已经被耳边“扑通扑通”震得心魂荡漾。

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陆蔓青。

鸢尾香太过浓郁了,她此前在黎宴身上闻到过这种味道,beta迟钝的感知力让她总惋惜味道隐约轻淡。可此时此刻,好似朵朵蓝紫色的鸢尾已经开遍了她的卧室,她和黎宴几乎泡在这种特殊气味中,每一缕发丝都不可避免被沾染。

“黎宴?”陆蔓青有些诧异望向她。

黎宴晕晕乎乎:“……嗯?”

“你闻到了吗?”陆蔓青知道alpha和oga本身对信息素非常敏感。

黎宴:“什么?”

“香味。”陆蔓青指了指她,“你身上,鸢尾花的香味好浓。”

但此时,黎宴已经听不太清她在说什么。

她盯着陆蔓青翕动的唇瓣,模模糊糊捕捉到“香”这个字眼,已经无力思考太多。

相机脱手,好在带子就挂在她脖子上,避免掉落的风险。

陆蔓青下意识伸手去扶她,刚一碰触,差点被她过高的体温烫到。

她隐约猜测是黎宴可能是突然进入易感期,但毕竟身为beta,对这方面的知识储备不足。

不等她反应,黎宴已经摘掉相机,整个人软绵绵歪倒在她身上。

“香……唔,确实好香……”她一只手就能将陆蔓青整个腰肢圈住,此时意识不清,只将人当成最心爱的玩具紧紧搂在怀里,“蔓青姐,我,我好喜欢你身上的味道,唔,好甜……”

陆蔓青惊讶,后退几步,带着身上烫呼呼的挂件一起倒到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