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颜凝大抵是没有具体印象的,不然也不会听了这么久都没听出傅瑞文其实就是她谈了7年的对象。她妈完全置身事外,听了上句忘下句。
“对,是她,”颜洛君拎起一条项链,“好了不重要——这条项链配刚才那对耳环怎么样?”
第44章 她们家都没有酒后乱性的遗传基因。
久违的记忆被颜凝强行唤醒,是以颜洛君在梦里看见年轻的人影时,也没见得有多惊讶。她知道自己在梦中,但很快更深地沉入朦胧的梦里,如醉酒一般视野蒙着朦胧的滤镜。
“瑞文姐?”她方才挪出约莫半个床的空间,又伸手拍了下柔软的被子,隐约察觉不是她熟悉的留香珠气味,缓慢的思绪却不足以支撑她细想,“只有一张床,不一起睡吗?”
她听见脚步声顿住了,视线沉入一瞬间的黑暗,然后好像有一阵微妙的风。喝醉后对于温度总是很敏感的,一点点冷,颜洛君不自觉攥紧了被子,又觉得这个动作透露出几分胆怯的意味,与她原本所要表达的情绪并不相符。
但还是觉得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于是那阵风甚至没到她身前,只在离床边还有好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住,她听见医疗摩擦的声音,好像是傅瑞文微微俯身:“你好好在这儿,我睡沙发。”
那多不舒服啊,颜洛君人生前十多年住过最差的环境也就是学校宿舍了。上床下桌阶梯两两相连,隔壁床晚上独自做点什么都能听见——那是真贴着床板连着床垫再透过枕头,颜洛君垫着十多厘米高的软床垫装睡,睡不着一点。
而这种出租屋里的便宜沙发,又怎么可能会舒服?
她为数不多的几次窝在沙发里,里边儿的金属架子都硌骨头的,看剧忘了时间,没留神磕着碰着过段时间手臂上便有了点点淤青。虽说并不明显,也不说疼吧,但总归是不舒服的。更何况睡一整晚——白天是周日还是周一?她记不清了,半眯着眼睛被分散了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