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猷之更是笑出声:“殿下与八娘姊妹情深,真是爱屋及乌,只是亲王出行,到底还要彰显大周气势,怎么能如此胡闹?”
姊妹情深的字眼深深刺痛了元徽,世上哪个乾元愿意同萧八娘做亲人?
她斜了卢猷之一眼,嘴上没饶人:“卢将军自诩对八娘真心实意,什么时候把鼓吹军的鼓锣换成磬?”
这下轮到卢猷之哑口无言,把威势震天的军鼓铜锣换做清脆叮咚的玉磬,羌人看了能笑掉大牙。
军旗猎猎,长戟冲天,白袍军的将士个个如狼似虎,给他们听磬音,手脚不得软成面条?
元徽能不顾世人眼光,为了坤泽恣意妄为,弃朝廷脸面于不顾,他卢猷之可不能也活成笑话。
正当他绞尽脑汁思考如何作答,萧夷光站出解围,她蹙起柳眉,对元徽道:“潼关的将士为国征战,又不是卢郎的私人部曲,就是胡闹也要有个度。”
见八娘为他说话,元徽不服气的哼声,也不胡搅蛮缠了,歪到隐囊上磕菱角去。
惠音去而复还,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,她身后空空荡荡,拓跋洪没有跟来。
“八娘,武川郡王走了。”
元徽一口一个果肉,向空中抛着菱角皮,不耐烦道:“郡王难道非要八娘单独见他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