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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……”

惠音刚跨出翠微台门槛,面上浮现温婉的笑,就看见清河县主骑着马飞奔而来,鞭子啪啪甩成花,肃杀的气势得像是来索命。

吓得拓跋洪什么都顾不得,攀鞍跃上马就跑。两人一个追一个逃,拓跋楚华怒目圆瞪,嘶吼着鲜卑话像在骂人,拓跋洪在阿妹面前就是一只兔子,骑得马乱七八糟,边逃边低声嘟囔。

惠音虽听不懂,但隐约感觉拓跋洪是在求饶。

笑容僵住,惠音目光追随着兄妹俩消失在街角,她的另一只脚还没来得及踏出门槛,一匹挂着鞍绳的枣红马踢踢踏踏自个跑回来,它的主人拓跋洪则不见了。

莫不是郡王跌下了马?

惠音揪起心,她干脆整个人都站出去,踮起脚向远处探看。翠微台外五步一岗,十步一灯笼,灯火阑珊处,马蹄声响起,一人端端正正的坐在骏马上,身姿矫健地纵马而回。

是拓跋楚华,她面上波澜不惊,甚至路过惠音时还有闲心一点头,道了声:“相扰了。”

如果惠音没有看见马儿后面还驮着五花大绑的拓跋洪的话,她会以为泰然自得的清河县主只是路过。

“这兄妹俩葫芦里卖什么药?”

元徽与拓跋洪都住在十王宅,府邸紧紧挨着,她回忆道:“最近几日常有鲜卑人去找清河县主,脸上的胡子从鬓角留到下巴,偏生还穿着中原的衣裳,偷偷摸摸的,一定是在在搞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