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床上的人绛袍玉带,穿戴的倒是齐整,想来若没有谢七娘的断情,此刻元祯早就在赏花宴上与谢七娘定亲了。
见元祯阖上眼小憩,元焘眼睛一转,自顾去推了四轮车出来,然后趁婢子们不注意,一把抱起床上的人,放在车上,推着便走。
元焘身高手长,一口气推车冲到正殿,口里道歉,脚下如风,“阿姊,对不住了,姻缘是大事,不可马虎呀!”
被莽小子连滚带爬的挟持,元祯胸口剧烈起伏,她先惊后怒,拍着腿道:“放我下来!拦住他,家令!家令!”
地位卑微的婢子忠心耿耿,她们左右阻拦,却不敢伸手动元焘,身为太女家令的方兰态度暧昧,只出声不出力,竟拿起一条毯子,盖在了元祯腿上,默许了元焘的强盗行径。
元祯轻飘飘的,还没有元焘那名可作掌中舞的姬妾重。元焘有一身蛮力,拽着四轮车横冲直撞,如同战车驰骋在沙场上,一路势如破竹,小跑到明光殿前还耐不住兴奋。
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回味方才的刺激,元焘心砰砰直跳,柔顺的宫婢偶尔忤逆一次,让他十分新奇与着迷,日后可以在自己宫殿里再尝试……
“咳咳咳咳咳!”
元祯的骨头都要被这人颠散,猛的一受风,嗓子眼更是又痒又痛,左右无人侍奉帕子,她只好用宽袖捂住嘴,咳嗽声息后,绛红袖子又染上了一层深红。
所幸元焘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鲁莽,他忙为自己找补:“弟一时情急,只想着要阿姊挑一位佳人,却忘了阿姊身子弱,阿姊可千万不要见怪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