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辩!”
元祯虽好说话,但也不傻,显然没有信他的强词夺理,刚想开口斥责,迎面又遇上一阵风,她极有经验的闭嘴不言,又用毯子裹住全身,这才免了心肺的一场震动。
“起风了?阿姊放心,我这就推你进去。”
元焘计谋得逞,心情大好,不要迎来的宫婢帮忙,格外殷勤地推四轮车。
亲自推病弱的阿姊入殿,让里头的小郎君小娘子们看见,他仁厚恭谨的美名是逃不掉了。
元祯蹙起眉头,她一眼看透元焘的算计,这副令人作呕的装腔作势,不过是为了虚名而故意为之,她只恨双腿无力,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被人推着走。
踏入明光殿的第一刻起,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望过来,元祯的不爽变作窘迫。她极少参与筵席,更别提与这么多非亲非故的坤泽见面,面上镇定自若,耳根却悄悄红了。
不过,几乎是一刹那,坤泽们看清来人,又见到那辆独特的四轮车,他们齐刷刷的低下头,生怕与元祯有眼神上的接触。
更怕被元祯看清娇艳的容貌,继而被纳入东宫,从此守上无儿无女的活寡。
如果说嫁给英俊勇武的衡阳郡王是万千坤泽的梦想,那么沾上广陵王太女就是万千坤泽的噩梦了。
在场的所有坤泽都清楚的看到元祯惨白的皮肤,裹在袍子里瘦削的身体,还有垂在四轮车前毫无生气的腿,浑身上下只有一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光彩照人,可他们又不是谢家七娘,能真的凭一腔情意就愿意跟病秧子厮守终生。
诶?谢七娘人呢?怎么不见她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