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松临招招手,指着右手位,示意赵四落座。
赵四应邀而座。
蔡东勤即可起身举杯与赵四逢迎道:“旭光楼主能来,真是赏了蔡某几分薄面。蔡某且敬楼主一杯酒,楼主切莫推辞。”
“哪里哪里!”赵四承了蔡东勤的情,目光却止不住瞥向婵弥西卡。赵四望婵弥西卡,皆因心底有几分歉意。
奈何婵弥西卡的目光一直凝在韩松临身上,直到韩松临起身,与婵弥西卡敬了一杯酒,含笑道:“韩某人不知道公主与蔡将军竟是故交。若知道,韩某人定不会与公主那么无礼。”
“不知韩将军说得是哪门子无礼?”婵弥西卡没有举杯,反倒是别过脸,望着赵四,一字一顿道,“且容婵弥西卡猜一猜。韩将军说得,或是将喀布多右部勋贵诱杀一事。可此事婵弥西卡亦有耳闻。部落中都说,这是三皇子的过错韩将军不必为他受过。”
“不是这件事。”韩松临应得坦坦荡荡,“松临想说得是松临烧了公主草料一事。”
“想好怎么还了吗?”婵弥西卡捏住酒杯。
韩松临道:“没有。也从未想过。韩某人只是待公主有愧。想来,公主刚刚死了叔叔,又逢此大难。当真是可怜。”
“是吗?那婵弥西卡没什么想说了。除了一件小事。”婵弥西卡站起身,端着酒杯走到赵四面前,“婵弥西卡本是想说出那件小事的。但现在又不想了,除非这位旭光楼主,陪婵弥西卡喝上几杯,再送婵弥西卡去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