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帐里做什么?”蔡东勤坏笑着站起身,举杯恭维道,“公主是草原上的雄鹰。难不成,现在雄鹰累了,也想找根梧桐木小憩?”
“不错。”婵弥西卡勾起唇,坏笑道,“这世间,唯有蔡将军懂婵弥西卡的心意。婵弥西卡觊觎旭光楼主已经很久了。若是今日蔡将军能说服韩将军,放旭光同本公主回帐,本公主便答应,将韩将军主帐附近四十里地,都奉与你家太子。作为报酬,你们要奉婵弥西卡为喀布多两部的单于。不日,婵弥西卡就会带着部落中的勋贵去京师朝觐,如何?”
婵弥西卡问出“如何”时,赵四、蔡东勤、韩松临三人皆是久久未应。
直到婵弥西卡面颊飞红,似是动了怒,蔡东勤才抢先举起酒杯,一口饮尽,倒转着展与婵弥西卡,又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,铺陈到桌案上,与婵弥西卡承诺道:“婵弥西卡公主是真英雄,您若能如你所说,后撤四十里,这旭光楼主便任由您处置。”
“你能做得了旭光楼主的主?”婵弥西卡的目光转向蔡东勤。
蔡东勤点点头,与婵弥西卡得意道:“我或是做不了旭光楼主的主。但我蔡某人知道,这大帐之内,旭光楼主也好,韩将军也好,都是打心眼为太子办事。公主此番为太子谋划,他们焉有不从之理?”
“是吗?上次去京师,三皇子赵景和亦是这般与我说的。可结果呢。”婵弥西卡摔碎的手中的酒杯,“他不禁背叛了婵弥西卡,还背叛了太子。他和你们的皇帝传去书信,说端王赵景明死在了婵弥西卡叔叔手上。他说,他杀喀布多右部是为了与端王复仇……”
“他还做了什么?”赵四忍不住插话。
婵弥西卡转眸扫了赵四一眼,不屑道:“旭光楼主。不要插话。我是在与蔡将军商议国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