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霜一边忙碌,一边冷冷道:“听说有蔡将军。还有喀布多左部的婵弥西卡公主。”
“婵弥西卡公主怎么会来?”赵四挑挑眉。
晨霜道:“听闻婵弥西卡公主是蔡将军的贵客。”
“哦?”赵四暗惊婵弥西卡竟是与太子有牵连,晨霜那厢已是与赵四将衣衫打理好了。今夜,诛心与赵四备下的是一件带着暗纹的玄色大氅,佐之黑色的发带,称得赵四多了几分书生气。
赵四摩挲着垂下的发带,问晨霜道:“如此打扮,可会失英武之气?”
晨霜脸色的寒霜出现了裂痕。
赵四见状,知自己说错了话,索性丢下晨霜,抢先下了车。
赵四一下车,就听身后传来晨霜道的轻笑声。
赵四跟着扬唇笑笑,抬脚快步朝昨日去过的主帐赴宴。
赵四入主帐时,迎面放了四张条案,三张已坐了人。其中,主位坐得是韩松临,其今日亦是换了一身长袍,观之,甚是儒雅。坐在其左手位,是蔡东勤。蔡东勤亦穿了一身葱绿色长袍,观之,不像领军的将军,倒像是油头粉面的纨绔子弟。蔡东勤左手边,坐得是婵弥西卡。婵弥西卡今日着了纯金甲胄。黄金的光泽在烛光里闪烁,衬得其面色阴鸷,似是转瞬就要与帐中众人为难。
如是,赵四入帐后,先朝韩松临那厢喊了声“韩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