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自然是因为本将军战功显赫。”蔡东勤抬高下巴,得意洋洋道,“莫说你不在京师,未听闻过我的功勋。我蔡东勤,可是斩了百余敌手。便是如韩将军,亦无我那边勇猛。”

“是吗?”诛心上前,一拍条案,与蔡东勤对峙道,“您当真有那般勇猛?”

“那是自然。我跟着太子爷多年,怎会在这等小事上撒谎。倒是旭光。”蔡东勤把视线转到赵四身上,“你也是一教主,怎么能容忍这么个女人爬在你头上?”

“不需要容忍。她即是我。”赵四沉眉扫过诛心、韩松临、蔡东勤三人,上前从怀中掏出刻着“景恒”二字的玉佩,在蔡东勤眼前晃了晃。晃罢,赵四淡淡道:“蔡将军与太子私交甚好,想必一定懂得这块玉的意思。好自为之。”

说罢“好自为之”四字,赵四即抱着云倾走出了主帐,重回到马车上。赵四上马车不久,马车即动了起来。待马车再停下,已是到了夜幕时分。就着夜幕,赵四拥着云倾说了一夜的话。待天明,赵四从车厢中转醒,就见诛心坐在马车门前,手中捧着一封书信。

“夫人走了。”诛心的话说得很轻。

第94章 您要借兵于我?

“什么?”赵四只当自己听错了。

诛心又重复了一遍。

“主子,夫人走了。”

“去哪了?”赵四坐直身子,按按眉心,伸手接过诛心手中的信。

诛心道:“听夫人说,是去了京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