褪了外袍,赵四从上到下都生了寒意。

云倾问:“可是冷了。”

赵四扬唇笑上一阵,小声道:“不冷。”

“那且忍忍……要上药了……”云倾贴着赵四后颈说话。

赵四边听边忍着药粉散落后,背心传来的刺痛。那刺痛持续了很久,持续到云倾与她穿上外袍,再持续到她拥这云倾在那张金灿灿的床上入眠,再持续到晨起时,严简携女童一同来与她看诊……

“莫不是药方有毛病?”赵四挽着云倾的手,侧坐在床榻上。

严简把过脉,冷哼一声,道:“既是敢挨上一刀,如何敢抱怨我神医药方有毛病?疼!那便是对了!若是不疼,才麻烦呢。且好生休养吧。如此刀伤,该是要休上十天半月的。赵夫人,你可记好了?”

严简冷冷望向云倾。

云倾点点头,起身即送严简出了帐。严简一出帐,云倾即转身,点着赵四眉心,与之嗔怒道:“那日凶险我全看在眼里。夫君日后万不可如此莽撞。即便云倾当真落难,夫君亦要以自己的身子为重,莫要为了云倾孤身犯险。须知,即便夫君不是端王,亦还有镜心盟上下为夫君挂怀。”

“这是什么话。难不成,几日不见,娘子亦中了韩松临的邪,信了他的鬼话,想以我为尊?没道理的事。娘子只需记得,天骄无了你,却是一日也活不下了。”赵四忍痛,嬉笑着握住云倾的指尖,喃喃道,“日后,咱们再也不分开。娘子在哪,我就在哪。我断不会再让娘子落单,娘子信我。”

第91章 是我放得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