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云倾伏到赵四怀中,却不说信与不信,只是静听着赵四的心跳声,直至婵弥西卡领着一干同龄女子前来探望,才稍稍整装,正坐到一旁的金椅上,听众女子闲聊。
众女子闲聊,聊的多是些军马钱粮。聊得久了,赵四亦知这些女子是刻意在她面前卖弄。于是,赵四打个哈欠,便送别了这些访客。待她们出了门,赵四又拉过云倾,用过婵弥西卡送来的膳食,后转去床上闭目休息。
赵四休息时,日头总是过得极快。囫囵吞枣般躺过十多个日子,赵四终是再不被肩后痛觉所扰,云倾因此眉开眼笑。再过两三日,严简登门看过后,即与赵四提议道:“既是痊愈了,何不带夫人去草场上奔驰一番?”
“看样子,简神医已是奔腾过了!”赵四与严简一打趣,目光却转到了云倾身上。
今日,云倾已是换了草原上的装束。齐膝盖的短裙露出了其套在脚上的靴子。套在其头上的锦缎布带,浮现数层软软的兔毛。
赵四端详着云倾,话头却是说与严简。
“我正有此意!”
“那便一起吧!”严简扬起手中的马鞭,身上着的依旧是点苍宫弟子皆爱的红衫。
“娘子!”赵四站起身,拉住云倾的手。
云倾微微扬唇,先一步拉着赵四的手,往外走,又在出门前,回眸与严简一笑,揶揄道:“简神医这般好心,云倾倒是不知该如何答谢了!”
“不必答谢。”严简亦是微微扬唇,奈何吐出的话,却是格外不讨喜,“简日后亦需要夫人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