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没有旁人了吗?”赵四举目眺望远处围着婵弥西卡形成的光圈,困惑道,“你们公主曾说过,她的叔叔是此地左部的单于。左部单于没了,不该选出新单于吗?有了新单于,新单于不就会替你们公主报仇吗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道理。殿下莫要拿京师的规矩揣测此地的规矩。”女孩微微抬高声音,“在喀布多左部,唯有替老单于复仇的人,才有资格坐上单于之位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的公主是想做单于?有意思。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,还从未听说过喀布多左部有女单于。”严简赞叹一声,女孩领三人步入一布帐。
三人一进帐,只见帐内金碧辉煌,摆着金桌、金柜、金床、金被。再细看金桌上,又有金杯、金碟、金瓶。
“好一个婵弥西卡!”赵四寻一金椅坐下。
严简转身与女孩道:“可还有别的帐子?此处太富贵,我睡不下!”
女孩看看赵四、云倾,又看看严简,点头道:“神医若是不嫌弃,可以和我一同睡金帐旁的小帐。”
“多谢。”严简点头跟着女孩从帐中退出,又在路过云倾时,冷冷与之嘱咐,“莫要忘记与你夫君上药。”
话罢,严简带着女孩离去,独留赵四与云倾在帐中。
赵四与云倾一同目送严简离去,待听不到二人的脚步声,云倾才上前,走到赵四身后,起手与之宽衣。
“害怕吗?”赵四展臂,低声与云倾问话。
云倾不语,只是解开赵四的腰带,替其先将外袍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