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伤势?”
“是。”严齐怯怯地抬眸,“那日太子突临点苍宫,一见宫主即说了不少简师姐的不是。简师姐性子直爽,当场与太子顶撞,遂招了祸事。开始,太子只说杖责十五。后又加了鞭刑二十。这等刑法,若摊与寻常女子,定是挨不过。好在简师姐精通岐黄之术,其旁又有夕师姐照看,才不至坏了根本。只是。”
严齐望着赵四欲言又止。
“且说。不必避讳。”
“只是,奴劝殿下莫要去寻简师姐。”严齐低下头,喃喃道,“夕师姐说,简师姐之祸皆因殿下而起。夕师姐正在气头上,殿下若去寻简师姐,定会惹夕师姐不快。”
“况且。”严齐左右打量,看罢无人,又凑近赵四,与之轻声道,“太子狩猎前夜,奴曾看到简师姐趁夜色,摸黑出门。隔两个时辰,宫内就传囚在点苍宫的重犯越狱。这是何等离奇事。那些犯人囚在点苍宫,本就是秘闻。加之囚人之处,四面环水,只有一船可渡……彼时,宫主本想把此事压下去。谁料,太子狩猎不久,竟又起了山火。山火熊熊,宫中弟子只道蹊跷,谁又敢想是何人手笔。”
“你是说,是严简的手笔?”赵四挑眉。
严夕跪地讨饶道:“奴不敢。奴只是说,点苍宫近日当真出了不少蹊跷事。”
“好。本殿知晓了。”赵四挥手示意严夕退下。严夕走后,赵四坐在床尾,端详了榻上人良久,只觉其面白如纸,甚是惹人怜惜。犹豫着,换到床头,揽云倾入怀,赵四半梦半醒,又歇过一日。待天明,赵四耳边听到了轻呼。
“夫君,水。水。”
“云倾?”赵四一个激灵睁眼,只见怀中人亦是怜爱的望着她。望得赵四一边笑开,一边拥住云倾,喜不自胜道:“可算醒了。醒了!娘子!你可知我有多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