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云倾亦是欢喜。不多时,竟是淌出泪来。

“莫哭。莫哭。这不都好好的吗?便是连严简都无事。”赵四贴在云倾耳边,将获救后诸事都细细说过一遍,尤其是点苍宫囚犯获救一事。

云倾听罢,面无惊色,只是微微扬唇,看得出其心间欢喜。

“这里面是不是有娘子的功劳。”赵四趁热打铁问询。

云倾先点点头,又摇摇头,艰涩道:“是众姐妹的功劳。”

“既是众姐妹的功劳,便也不急于一时。且等等,容我与去娘子沏盏茶。待娘子润润喉,再细谈。”赵四说话间,轻移怀中人过膝,又起身走到案旁。试过案上茶水不热,赵四与云倾支会一声,提壶出了房门。

赵四一出房门,即见韩松临一身戎装,正立在船头,气宇轩昂。

赵四上前,拍拍韩松临肩膀。

韩松临回望即抱拳与赵四见礼,道:“见过殿下。”

“怎这般早就站在船头?”赵四提提手中的茶壶,戏谑道,“若非本殿要去取水,断无机会见到韩将军这等影子。”

“殿下谬赞了。此船再顺水向东行十五里,即进了清江口。昨日末将已与清江口主事邓诚倾去信。其亦回信说会乘船已迎。于是,末将即在船头守候。”韩松临扶住赵四,站上船头,又道,“邓主事曾亦是景仁殿下旧部。奈何人心易变,末将亦不知可否能将主上引荐与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