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松临道:“清江口亦只是缓兵之计。想来,王妃弃端王府,定是京中有难逃之事。如此,王妃即便在清江口躲了一时,却也不能躲过一世。况且,王妃若愿意留在清江口,定是为了殿下之故。殿下若不在清江口,岂不是白白辜负了王妃的心意?”
“本殿知晓了。且带本殿去见见王妃吧。”
“好。”韩松临应声让开一条路。
赵四起身,走到门外,与韩松临打了个照面。这便是这一照面,赵四看清了韩松临眼中的血丝,唇边的胡茬。
“费心了。”赵四收下了韩松临的忠心。
韩松临松口气,笑着与赵四还礼,道:“殿下怎与松临客套了起来。殿下莫不是忘了,正是你与松临传信,要松临在点苍宫宫外的大河河道旁等候。”
“除此。殿下交代松临的另一件事,松临亦办妥了。”韩松临状似轻松道,“当前景仁殿下辞世时,亦是挂念那批人。殿下此番救了那批人,若是景仁殿下泉下有知,定是十分欣慰。”
“什么事?”赵四听得云里雾里。
韩松临摇摇头,惋惜道:“殿下若是非要如此自谦,那只能让神医来与你解释了。”
“神医是何人?”赵四同韩松临走在甲板上。
“神医只说自己来自点苍宫。”
“可是姓严?”
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