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儿抚掌轻笑道:“古语云,‘举案齐眉’,想来小姐日后定有这等福气。倒是姑爷你,做事顾前不顾尾,日后万不能如此。”
“你倒是会教训。”赵四跟着一笑,门扉恰又被推开。
赵四迎门望去,见来人是莺儿,当即命其与云倾打理仪容,又趁着云倾梳妆的档口,与燕儿耳语了一阵。
“不可。”
“还是不可。”
“不可。”
燕儿连说了数个“不可”,赵四恼怒道“匹夫不足与谋”,转愤而离去。
赵四一走,莺儿忍不住数落了燕儿几句。待燕儿亦恼了,才讪讪住嘴,扶着云倾离去。
莺儿扶着云倾一走,燕儿当即合上了门,开了朝外的大窗。大窗一开,赵四立即从窗外翻身进来,又与燕儿解释道:“行刺太子,是你我共谋。与你家小姐无关。若是生事,牢记此事。”
“自然。小姐待我有恩,行刺之事,必然不会牵扯到她。倒是姑爷你。”燕儿犹豫道,“可是想清楚了。此事一做,断无再回头的道理。”
“无妨。我既顶着端王的名头,必是要做端王之事。依照左右之言,我想,韩将军亦是指着我与他们出口恶气。”赵四低笑以应,转身便从小丫头手中接过一身翠衫,自行更换起来。
燕儿见状,亦是自行寻来一身翠衫换过。
一炷香后,两个翠衫女子站在了房内。赵四略高燕儿半头,燕儿抬头与赵四对视,赵四笑得云淡风轻,燕儿则召小丫头呈来一把剑,点足在赵四面前舞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