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你们……”回荡在云倾耳边的赵景洪的惊叹。
赵四按住云倾,从杯中探出头,回望赵景洪,眸底尽是愠色。
赵景洪倒不急着走,反倒是往榻旁又近了两步。
眼前见着赵景洪正在伸手去抓锦被,房内忽然起来一阵破水声。
赵景洪转身去看,只见床榻五步外,有一浴桶,桶中探出一散发女子。那女子脖颈以下,尽在水中。水上头颅,面冷如霜,眼中尽是对赵景洪的嫌恶。
也便是这一眼,赵景洪先是红了脸,后回头与赵四讪笑道:“哟!四哥,你倒是玩得挺花呀。”
赵四不语。
赵景洪自顾自打圆场。
“好吧,那你们且玩着。六弟我先走了。”
话罢,赵景洪呵退门旁仆僮,亲自合门,倒退了出去。
“不送!”赵四冷硬着与门外的赵景洪一应,便不再言语。待赵景洪一干人脚步声渐远,赵四才缓了一口气,翻身下榻将方才丢出的诸物一件一件捡回来。
赵四捡时,房内静极了。其捡拾朱钗时,几近听不到房内有呼吸声。待其捡到云倾的罗袜,燕儿那厢先是笑了。待赵四找回云倾一只绣鞋,举目四处搜寻另一只时,云倾亦笑出声了。
“夫君。”云倾从被中摸出一只鞋,自行套到脚上。
赵四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