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闻声,正欲催云倾、燕儿躲到榻上,窗外又传来洪三的打骂声。

“混蛋!不知道端王正在房内找乐子呢!”

“可,头儿!其他地方都搜遍了!”那被打的男子有些委屈。

洪三大骂道:“我可去你的。咱们在站的这些弟兄,那个儿不想去花魁房里瞧瞧?为什么不去!你小子难道没点数吗?那不是因为上面两位都盯着这块肥肉呢!”

“那……我们?”男子领会了洪三的意思。

洪三抬声道:“先去别处转转!”

“哎!六爷!”男子清脆一应,赵四登时舒了一口气。待洪三领着那男子离去,赵四当即将严简留下的药瓶,递与二人,道:“这是点苍宫送来的。”

“玉剪!”云倾如获至宝。

燕儿冷哼一声,夺药瓶摔到地上,背对着赵四,愤愤道:“谢姑爷好意。燕儿用不上这些。”

“玉剪!”云倾唤一声燕儿,转与赵四致歉道,“夫君,玉剪她只是气愤方才失了先机,竟是被严简阻了去路。”

“不必解释。”赵四拉住云倾的手,温声道,“且同我先去见严简!”

“可。”云倾望向燕儿,目露不忍。

“小姐且同姑爷去。”燕儿催促云倾。

“玉剪。”云倾沉眉,“要不今日之事,还是算了。”

“不能算了。严夫人、柳侧妃都在地下看着呢。”燕儿冷声道,“我背负百人之志,岂能做逃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