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松临能有什么事。不就是想让四弟你再去边关受几年罪。”赵景恒接话道,“这等不识相的莽夫,四弟待会见了,便劝他解甲归田吧。”

“有什么好处?”赵四信口问。

赵景洪认真道:“我的好四哥,娶含烟还不算天大的好处吗?您是真真的好胃口。”

“那是给端王的好处。”赵四转身望向蒋三虎,示意其上前道明来意。

不想,蒋三虎半眯起眼,与六皇子提醒道:“洪爷,您忘了。柳家本就是端王的。”

“哦哦。”赵景洪意会道,“那便赠四哥几处宅子如何。四哥之前与我们不合,皆是废太子作祟。如今没了废太子,我们就该和和气气,共同为父皇分忧才是。”

“是吗?”赵四握紧腰间佩剑,目光在追逐云倾。

赵景恒接话道:“怎么不是。我们三人是亲兄弟。日后,这天下还指着我们三人共治呢。”

“那太子可还记得朱友明?”赵四话锋一转,抬眸望向云倾。云倾听闻“朱友明”三字,眸色浓得像散不开的墨。

“朱友明?”赵景洪念了几遍,“哈哈”一笑,拍着赵四的肩膀,道,“四哥,没听说过。听上去像个男子的名字!怎么,你要寻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