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寻他。我只是想问问太子,他可还记得这个名字?”赵四转眸望向赵景恒。

一时间,灵堂阴风四起。

赵景恒面上笑意渐消。

“四弟什么意思?”

赵四道:“不知朱前辈死了多久。但我听说,其女因其离世,已是数年难眠。太子听闻此事,可会内疚?”

“内疚什么?四弟莫不是想说自己内疚了?内疚什么!若真有这等不识相的。四弟杀了她便是。就跟着棺材中躺着的柳絮儿一样。柳絮儿自矜是柳家家主,便胡作非为。如今——四弟,你——你——”

赵景恒错愕地望向赵四,完全不敢信,一把长剑竟真的朝他刺了过来。

好在赵景洪挺身而出,张臂替赵景恒吃下了此剑。那剑锋直直从赵景洪胸前穿过,再抵赵景恒要害。

赵景恒大惊,怒喝道:“赵景明!灵堂岂容你胡闹!来人啊!来人啊!还不快把端王拿下!”

“拿我?”赵四沉气收剑,翻身就换到了赵景恒身后,再一提臂,顿时拿住了赵景恒,将铁剑横在了赵景恒脖颈上。

“你!你不是赵景明——”赵景恒似是发觉了赵四是冒牌货。

赵四问:“如何不是?”

“点苍宫地牢中囚有朱友明朋党千余人。我死,他们死。我活,她们活。如此,赵景明如何敢杀我?”赵景恒换上笃定的语气,“你定不是我的好四弟。说吧,你是谁家找来的假端王,有什么目的?他许了你多少好处!我许你十倍!包括今日你行刺我与六皇子一事亦可过往不咎。甚至,你依旧可以假扮端王,迎娶柳含烟。只要你,替我拦下韩松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