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信。”赵四笃定道,“这若是娘子你的心里话,昨夜又何必同我一起逃出那严敏府?”

“云倾只是一时动摇了。”云倾紧紧手,将俩人拉得更近些,喃喃道,“若非遇到九霄坛主,云倾定也愿意忘记过去那些事,与夫君在这山林间,静观云变。可遇过九霄坛主,一切却不同了。云倾有自己的路要走,而夫君与云倾不同路。”

“哪里不同路?不就是复仇吗?”赵四皱眉道,“难不成,娘子与我不同路,却与那什么镜心盟同路了?”

“娘子莫要中她们的奸计。”赵四冷静道,“那么黑的夜,我们正巧遇到九霄,不是太离奇了吗?况且,她口口声声说要找什么副盟主。她们副盟主不就在敏姐姐府上吗?咱们与敏姐姐去信一封,让她将那黑衣女子还与九霄,再将九霄送入点苍山,一切都不解决了吗?娘子,你——”

赵四忽觉腰间十指在颤抖,扭头一看,恰好扶住了身形不稳的云倾。

“娘子,你这是怎么了?”赵四端详着云倾额上豆大的汗珠,大惊失色。

云倾靠在赵四怀中,连连小喘了几口气,才勉强捂住前襟,有气无力道:“夫君,我,我热。”

第40章 不知能否看出我娘子身患何症?

“热?”赵四匆匆打横抱起云倾,出主堂,往偏堂跑,边跑边与一侧的黑衣人喊道,“快去寻你们坛主过来。”

“夫君——”云倾面颊开始泛红。汗珠顺着其面颊蜂拥而下,淌湿了赵四的袖口,也惊得守在偏房的黑衣人齐齐为赵四让开了一条道。

赵四顺着众人让出道,快步将云倾安置在偏房内的床榻上,又从左右凑来的黑衣人手中接过浸水的汗巾,与云倾擦了又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