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坛主怎么还不来?”眼看着云倾额头的汗珠愈出俞密,赵四不住与身边人问询。
身边黑衣人相互窃窃私语一阵,大着胆子与赵四回话道:“云教主。说错了莫怪。床上这位小娘子不似得了什么大病,倒似,倒似……”
“倒似什么?”赵四定眸望向最近的一人。
那人犹豫了一阵,咬牙道:“说错了云教主莫怪。这小娘子似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。如今正缺人呢。”
那人说罢,立即拉着一干人退下,临合门,又与赵四道:“云教主若是有意与这小娘子寻个夫家,可支会我等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四挥手示意合门,不想那门又是被人推开了。
赵四回头一看,只见九霄带着一个药箱,跑进来了。
“怎么了!怎么了?”九霄小跑着凑到床边,掏出手枕,拉过云倾的手腕,切了一阵脉,又站起身,将云倾的眼皮翻了又翻,后起身,在床边来回踱了好几次步,才横眉瞪向赵四道:“云教主可喜强取豪夺,逼良为娼,伤天害理?”
“何处此问?”赵四绞着帕子,与云倾擦着汗,强忍住火气,道,“看坛主使了一手好毒。不知能否看出我娘子身患何症?”
“云教主真的不知?”九霄望向赵四,上下打量,眸中尽是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