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霄摇头道:“云教主猜错了。我们副教主名作‘诛心’。杀人诛心的诛心。”

“好重的戾气。”赵四皱眉。

云倾道:“倒是与你们这镜心盟很配。揽镜自顾,明心见性,见性诛邪,心涤如镜。”

“教主当年大概和美人想得一样。”九霄冲云倾一拜,却与二人邀约道,“端王如今闭门不出,孙前辈与其立像,或是有不详之意。倒是祠堂那边还有一尊废太子像。云教主若是有意,可以拜拜。”

“有什么区别吗?”赵四心说,不过都是两个石娃娃。

九霄边引着赵四、云倾往废太子像那厢走,边道:“废太子已死。死人有灵,自然要比活人强。”

“我想不尽然。”赵四扶着云倾跟上,扬唇道,“废太子活时斗不过恶人,死了就能斗过吗?人死如灯灭,依我之见,此处闹出这么多物件,非是为了死人,而是为了活人。”

“夫君怎会这么看?”云倾偏头去瞧赵四,温柔的眸光里满是好奇。

“这是明摆着的事。”赵四扶着云倾站到废太子像前,压低了声音,“人传来千八百代,到我们这代,不少人天生就畏死。莫说为别人死,就算为自己死,亦不甘愿。如此,侍死者如事生,就是给活人的一剂良药了。想来,活时,尚三餐不饱。死后,日日香茗,如何能不算一桩乐事?”

赵四话音未落,九霄冲赵四洒了一把药粉,发难道:“不许你侮辱孙前辈!”

赵四未避,只嗅到一股香风,身上顿起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