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去采花啦!”赵四借力云倾,站起身,又直指茶案上盖着勤寿坊坊戳的信封,扬唇道,“新宅已经挑妥了。娘子且去看看,看看合不合心意?”
“夫君挑得是什么样的?”云倾放下竹篮,转去取来信封,也不急着拆看,只是扶着赵四在榻上落座道,“夫君与云倾是夫妻,日后莫要再见外了。要知,夫君把床让给云倾,云倾独寝亦是不安。”
“那依娘子的意思?”
“往后我们合寝。”
“合寝?”赵四愣了愣,倒是云倾上前拥住了她,靠着她肩上,喃喃道,“天骄,你真是傻。天底下怎会有人像你这么傻?”
“我。”赵四语塞,手中却是被云倾又塞了本册子。
赵四低头欲翻。
云倾按住赵四的手,娇俏道:“此书我已是翻过了,夫君等我走了再看。”
话罢,云倾即转身去了茶案,去取那封勤寿坊来信。
赵四则靠在窄床床头开始翻云倾交付与她的新册子。册名是《晴方好》,赵四翻开第一页,在一艘小船上。翻开第二页,在一株柳树下。翻开第三页,在房顶上。翻开第四页,额,在坟地。
“这是从哪里来的?”赵四合上册子,揉了揉眼睛,心道她需要的是操作指南,不是选景指南。
云倾扬扬手指的书信,面色苍白。“这是从哪里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