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勤寿坊啊。”赵四指着信封上的戳,重复了一次,“勤寿坊!”
“那夫君今日去勤寿坊可有遇到什么人?”云倾换了一个说法。
“没有。”赵四眨眨眼。
“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
“奇怪的事?中了勤寿坊的点牌算吗?”赵四从床上坐起身,“听同去的几个轿夫说,中了木牌可去参加勤寿坊蒋三虎举办的勤寿宴。”
“不过我没去。”赵四含笑望向云倾。
云倾蹙眉问:“夫君为何不去?”
“这不是怕娘子担心嘛。我把那块木牌赠与抬轿子的轿夫。怎么,勤寿坊来信便是说此事吗?”赵四敛住笑意。
云倾摇头,失魂落魄道:“不是此事,是旁的事。选宅一事,夫君且交与我,往后便莫要管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赵四起身欲挽住云倾的手。
云倾小退半步,道:“夫君,你我今日合寝之事怕是不成了。云倾这就去托胡大人与你我寻一间宅院。至于那勤寿坊,夫君日后万万不要再去了。”
话罢,云倾匆匆离去,独留赵四一人对着烛火,坐到了天明。
天明时,云倾还未回来,但勤寿坊的人径直到了赏秋阁。
勤寿坊来人是昨日那个灰衣男子。
那男子与赵四一打照面,即打拱道:“想必赵爷昨日已接到勤寿坊信函小人今日来,是专程与赵爷送地契与卖身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