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一群如花似玉的美婢连连唤着“爷”,将那四个轿夫扶起,轿夫们才七嘴八舌告诉赵四,她选的“丁辰”中了“勤寿宴”,他们四人正是去赴宴的路上。

“赵爷可要同去?”一轿夫兴高采烈的同赵四邀约。

“不了不了。我府中尚有娘子等着。你们且去吧。”赵四笑着摆手拒绝,心中却莫名替这四人高兴。赵四转向燕儿,只见燕儿也唇边也是微微扬起。

燕儿道:“恭喜几位大哥,得此良宴。既是‘勤寿宴’,想必定是热闹非凡,几位大哥可定是要好好享受一番,莫辜负这良宴。”

轿夫们连声称谢,其中一个轿夫大笑打拱道:“赵爷真是吉星高照,连带着我们也沾了光。以后赵爷出行,我们四人定当更加尽心尽力。”

“好说好说!”赵四弯眉还礼,暗忖,这“勤寿宴”既然能让轿夫们如此兴奋,想来定是非同小可。不过,昨日单是一封信就惹得云倾落泪,她自然是不便随意赴什么的宴。

如是想着,赵四恐云倾在赏秋阁内等着担心,遂与燕儿打道回了玉露楼。

赵四前脚到了玉露楼,后脚勤寿坊就登门送来了书信。赵四只当是那府宅的草图,便原样收着,去赏秋阁内寻云倾。赵四寻时,想得是她家娘子或是在小憩。但赵四进了赏秋阁,阁中竟无一人。

想必娘子是出去了。

赵四掏出书信,放在茶案上,落座蒲团,闭目养神。

约合半盏茶,赵四耳边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。

赵四睁开眼,正见云倾朝她俯下身,手中还提着一竹篮带露水的紫藤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