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衣男子见状,含笑上前解释道:“赵爷真是好眼光,这间府宅乃是我勤寿坊中的佼佼者,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宅内布局,都是上乘之选。就算云倾姑娘亲自来,那也都是满意的。至于价格嘛,黄金二百两即可。”
赵四闻言,面不改色,淡淡问道:“若是一次付清,可有折扣?”
灰衣男子略一思索,道:“赵四爷果然爽快,若是一次付清,黄金可减至一百八十两。这可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优惠了。这府宅,六皇子也问过。”
“那要不就这个了?”赵四抬头去问燕儿。
燕儿轻声提醒:“姑爷,小姐还不知我们相中了这间宅子,不如我们今日先回去,问过小姐再做决定。”
“好。”赵四觉得有理,便合上画册,对灰衣男子道:“且给我留着。我明日再来寻你。”
“知道了!赵爷。”灰衣男子恭敬地点头,引着他们二人走出隔间,步入勤寿坊的主道。
勤寿坊主道上悬挂了不少宅图,都标注了价格。赵四和燕儿一路上边看边议,经与灰衣男子一番仔细询问,也算勉强了解了岑州城宅邸位置和价格。
了解罢选宅行情,赵四索性同燕儿沿着主道走到勤寿坊内部,只见勤寿坊内,宅邸林立,各有千秋。有的以精巧见长,小桥流水,曲径通幽;有的则以气势见长,楼阁高耸,气势磅礴。
赵四不禁发出赞叹之声,耳边却传来了一声“赵爷”。
赵四回头看,只见四个衣着华贵的男子冲她招手。
待那四人近了,赵四方才看清,那四人竟是与他抬轿的轿夫。
那四个轿夫见了赵四,立刻跪地拜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