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”赵四只当云倾诓她。

云倾摇摇头,笑意延到了眉间,道:“谁能想,端王虽厌于饮酒,却精于饮酒呢。他们皇家事,兄弟阋墙。云倾也是听絮儿说,才知晓端王少有谋略,恐酒醉在宴席间露出马脚,才小小年纪,耍凶斗狠,练就了一身不醉神功。”

赵四想把自家娘子了解得更多些。依赵四当前的小脑瓜所想,了解一个人最好的方式,无非是多了解了解其挂在嘴边的人。

于是赵四选择追问。

“那絮儿呢?”

云倾笑意滞在了脸上。赵四多看几眼,竟隐约觉察到云倾要哭了。

得!捅马蜂窝了!

赵四见记起了今夜是她与云倾的洞房花烛夜,后悔不迭。

好在云倾的金豆豆只是在眼眶中打了个转,又复归到眼眶中。

“絮儿是柳家小姐。夫君若问她在何处,云倾也不知晓。不过,云倾听说,她已是太子侧妃了。”

“竟是这般显赫!”赵四咬咬牙,憋着一股气,道,“娘子与太子侧妃柳絮儿是手帕交。那柳絮儿现在是侧妃,以后搞不好是皇贵妃……娘子可会气闷,嫁与我了赵四,招致明珠蒙尘?”

“噗——又犯傻了不是。”云倾被赵四吃得歪醋逗笑,“絮儿自作她的皇妃便是,与我云倾何干。倒是夫君你,远看是个闷葫芦,近了居然这么多话。”

“这不是说与娘子么。”赵四收拾好心情,聚神与云倾深情对望,筹划完成洞房花烛夜最重要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