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只当自己又闹了笑话,瞬间红了脸。

不料云倾竟是双眸笑成两道月牙,轻轻道:“夫君当真是好计谋。可惜端王她不爱饮酒呀。”

“那他如何能成酒中仙?”赵四没忘老翁的话,当即将木牌递给云倾,“这木牌的主人说话也不做真么?”

云倾接过木盘,举高看看,美目眨了眨,犹豫二三,才与赵四交代道:“这是贵物。夫君以后莫要招摇,随意递与旁人。”

“这是什么?”赵四望着木牌若有所思。

“是莫家酒坊的信物。若我猜的不错,方才夫君见的那老翁该是莫家酒坊坊主莫愁。”

“莫愁?听着不像好名字。”

“是啊。说他姓莫,天下人都称他作‘鬼见愁’,说他名愁,他酿出天底下最出挑的名酒‘忘忧’。夫君此番结识了他,委实说不清是福是祸呢。”云倾轻叹一声,将木牌塞回赵四手中。

赵四将木牌收好,打趣道:“娘子莫怕。高低是个酿酒的。下次他再来,我与他多喝几杯便是。”

“倒是端王。不爱喝酒的端王,他如何成酒仙的?”赵四将话头扯回到云倾欢喜的端王身上。

云倾莞尔。

“酒仙啊。这就说来话长了。我与端王并非自幼相识。不过我早前有手帕交,曾在端王府上,和端王斗酒。端王自言,酒色伤身,不喜饮酒。”

赵四做合理推断:“那娘子的小姊妹定是胜过了端王。”

“不,夫君猜错了。絮儿她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