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会意,从枕下抽了一本锦缎,三寸见长的画本递与赵四。
赵四接过一看,直觉封面上两个又大又黑的字是“春宫”。
嘻嘻。娘子真疼我。
赵四欢欢喜喜得翻开这一页,眉头轻蹙。
再翻一页,眉头紧蹙。
再翻上四五页,眉头紧锁。
一口气翻到底!
绝了!
赵四的眉头拧成川字。
“云倾,这本书你有没有翻过?”
“未曾。”
“那,早些睡吧。我与你暖暖被窝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因为。嗨。”赵四找了片刻措辞,挣扎道,“因为此书绘得是阴阳之事。对你我,不,不太适用。”
“怎会不适用?夫君与云倾不是夫妻了吗?”云倾好奇地要去拿赵四手中的缎面书。
赵四嬉笑着一手将断面书举到云倾够不着的高度,一手挡着云倾,连连到:“不成的!云倾!不成不成!”
“夫君给我呀!给我!”云倾来了兴致,卯足了劲儿去够。
“不成不成!”赵四左躲右避,那册书始终没被云倾十指碰到。
“那。我明日寻莺儿再要一册便是。”云倾气闷躺倒。
赵四慌了,急急俯身查看。
“好娘子,不会这般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