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受宠若惊。
不想,云倾转瞬又与莺儿吩咐道:“让她们下去,唤燕儿来。”
“是。”莺儿领命跪退,不多时,又带了一女婢。
那女婢个高、面冷,一张嘴,就透着一股木头味儿。
“见过姑爷。”云倾与那女婢一吩咐。
女婢当即跪拜在池边,冷声道:“燕儿见过姑爷。”
“即使见过了姑爷,我处有一姑爷的贵物要你保管。”云倾勾勾手指,莺儿跪地举高了一贡盘。
赵四回头瞥了一眼贡盘,火又烧到了脸上。
夭寿了,贡盘里那物件,怎么看都像是……
裹胸布!
虽然看那裹胸部的色泽,几乎与上吊的白绫无异,但赵四发誓,她不过是撇过一眼,便认定那玩意儿就是裹胸布!
已知云倾是头牌中的头牌,美人中的美人,自然用不上什么裹胸布。
那这裹胸布的主人自然只能是……
阿!
赵四羞得恨不得钻入水中。
云倾没有赵四机会,反是与莺儿、燕儿嘱咐道:“你们姐妹追随云倾多年,云倾从未与你们交代过像今日这般要紧之事。但婚期旦夕,你们是云倾近身之人,云倾也不瞒你等。云倾选夫,选中的一女子。这世间,男者为尊,女子何其难也。望二位助云倾遮掩。”
“小姐!莺儿誓死追随小姐!”莺儿哽咽着朝二人一拜,当即从怀中掏出一玉瓶,倒出一枚红丸吞入腹中,又掏出一玉瓶,供奉在台上,朝赵四叩首道,“莺儿自服丹药月颜,此药六月一解,解药敬给姑爷,还望姑爷恩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