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倾一笑,赵四亦是急了。
不信她这等气运,竟是拿捏不住一个汤勺,赵四鼓着气,同手中的参汤较劲。
参汤也宛若知晓赵四的心思,一滴也不愿安心躺在她勺中。
“还是云倾来吧。云倾想喂夫君喝参汤。”
云倾解语花般接过赵四手中的活计,捏稳汤勺,又与赵四喂了一口。
赵四经一番尝试,知喂汤看似小事,却也废不少心神,遂感激的与云倾一望,后接过云倾的汤碗,仰头“咕噜咕噜”将参汤喝了个底朝天。
喝完,赵四恐云倾未瞧见,特意将碗底翻与云倾看了又看,甚是得意。
云倾二度掩唇,却是在笑罢,贴近赵四的耳际,轻喃道:“当真气息绵长,不愧是云倾的夫君!”
云倾夸得自然,赵四十分受用。
捧贡盘的莺儿却是“噗”得笑出声。
“咯咯咯咯咯。”
在笑到咳过数声,引得身后二婢跟着笑出声后,莺儿面色发白,连连冲云倾叩首,讨饶道:“小姐!小姐!莺儿不是存心笑姑爷。莺儿只是,只是,头一次见人牛饮了一碗参汤,还邀小姐品鉴……”
“小姐!奴亦不是存心的。奴只是看姑爷,姑爷真性情,打心眼为小姐高兴!”莺儿身后一婢跟着叩首。
云倾从赵四肩头望向莺儿身后的女婢,眸光转冷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奴名草儿。”
“草儿这名字不应景。改作‘喜儿’,日后跟着姑爷吧。”云倾说话间,指了一人与赵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