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儿领命。”燕儿从莺儿那处讨要过一颗红丸吞下,不再言语。
“好。”云倾满意地点点头,后转身拉过赵四,面对着二婢,软声道,“夫君莫要再羞了。莺儿、燕儿追随我多年,如我镯,我钗,我梳,我影。你若与她们见外,却是与自己添堵。”
“说来,这喜服是仓促找来的。或是配不上的夫君。但云倾却是希望能亲手服侍夫君,试一试新袍。”
“这。这不妥吧。”赵四还是不喜欢莺儿、燕儿服侍。虽她脑海中有奇怪的声音,告诉她,富贵人家被人侍奉惯了,多是将仆婢看作物件,但她赵四并非富贵出身,在二婢眼前,无法如云倾这般自如。
云倾见状,挥挥手,莺儿当即道“那婢子退下了”,独燕儿还捧着呈裹胸布的玉贡盘。
“怎不退下?”云倾眉峰微蹙。
燕儿冷声应:“燕儿恐姑爷胸肌太盛,更衣时缺人手。”
“噗——”赵四险些被噎死。
云倾也跟着燕儿的话锋望赵四身前瞧。
那探寻的视线一探来,赵四不知要不要躲。
云倾却在赵四张口前,冲燕儿摆摆手。
“退下吧。”
燕儿放下贡盘,转瞬不见人影。
云倾出水,任水滴顺着她的发梢,一点一点从水面,落到了台面上。她赤足踏在台面的,水滴在她身后积成了一个小圆,发尾贴在小腿,映着烛光,散出莹莹的光泽,格外剔透,当真美极。
赵四盯着那坠落的水珠,期望时光就凝固在此时。
奈何云倾一动,已是朝赵四伸出手,将她邀到了台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