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九舟自然有自己的理由,雨露期召驸马侍寝是天经地义,平日里就显得她太重欲,多不好意思啊。

还有一点,皇帝觉得两人圆房是为了皇孙,虽确实如此,但有些时候,虞九舟总觉得,比起要皇孙,圆房更重要些,可总要迷惑一下皇帝。

所以她主要是因为羞涩,才没有经常召迟晚侍寝的。

一个月只有一次,确实太少了些。

忽然,房间里亮了起来,迟晚用内力点燃了蜡烛,本想继续问的,可入眼就是长公主精致的锁骨,以及胸口若隐若现的弧度。

因情欲染上的嫣红,迷得人移不开眼。

美人美而不自知,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勾人。

虞九舟只是被惊到了,为何突然点亮了蜡烛,她难耐地拉过被子,不小心就触碰到了迟晚的腿。

而迟晚的腿则撑在了她的腿间。

“迟晚!!!”

迟晚看着虞九舟一双慵懒沉迷的眸子,清醒了一点点,然后就生气喊她的名字。

妖精。

玉肤雪肌,微湿的发丝随意散落,就像妖精一样摄人心魄。

迟晚稳了稳心神,发现稳不住,便俯身遮住,“殿下,答我。”

她动了情,便想知道让她动情的人,有没有对她动情。

若只在需要的时候召她侍寝,那她便是工具人,若不是,她想要一个答案。

人嘛,总是贪心的,圆房前,她想着只要虞九舟唯一的选择是她就好,圆房后,她想要的就更多了。

可虞九舟把脸偏过去,一副不理的模样。

迟晚哪里会答应,顺势将温香软玉捞入怀中,唇缓缓地靠近虞九舟的耳畔,“殿下,你若不答,可见过登徒子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