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徒子是无赖小人,哪里有她这样的翩翩风度,是风流却不下流。
只是迟晚故意将腿横在虞九舟的腿间,让两人更加亲密地面对面相拥,她无法不答。
虞九舟只好道:“为君者,当戒色。”
“哈!”迟晚笑出了声,可她只发出了一个音,听起来像是调笑。
这惹的虞九舟气恼,“为何笑孤。”
“臣哪里有笑殿下,只是殿下这一本正经的循规蹈矩,可想过臣会伤心。”
“你为何伤心?”
虞九舟不太明白,这世上每一个人都要遵守规矩,离经叛道的人是活不长久的,也绝不会遭人待见。
迟晚唇角含笑,“当然伤心,殿下用人一次就不要了,可伤透了臣的心。”
虞九舟:“……”
“孤没有。”
她弱弱地说了一句,一点儿都不像平日里面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殿下。
迟晚笑得更开心了,可她把脸埋在虞九舟的脖颈,对方看不到她脸上的笑意,就不会恼羞成怒。
“那殿下是何意,为何不能跟臣说。”
虞九舟捏紧了床单,“孤不是不要你。”
“那是?”迟晚紧追不舍。
半晌,虞九舟真的急了,突然扭了一下腰,“良宵苦短,驸马准备与孤聊一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