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。”长公主殿下羞愤地骂道。

没错,熄灯之后,殿下可以柔软,也可以动手。

迟晚一个翻身,把虞九舟给禁锢在怀里,“殿下,拧人耳朵是不对的。”

“孤乃长公主,杀你的头都是对的。”

“殿下可舍得?”

虞九舟猛地抓住床单,把即将出声的嗓音给止住,“别。”

“殿下捏我,臣这是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。”

“可孤捏的是你的耳朵。”

“那不也是捏?”

黑暗中,两人的声音响起,只不过一个是气愤,一个是愉悦。

迟晚是找到了逗傲娇长公主殿下的乐趣,果然,灯一关,两人都放开了不少。

“殿下。”

“嗯?”

迟晚好奇地问道:“殿下为何只在雨露期召臣侍寝。”

明明平时也可以,为何非要特定的时间。

昏暗中,虞九舟抱紧了迟晚的脖颈,一口咬在了她的肩上,“不许问。”

长公主殿下就像是属小狗的,动不动就要咬她一口,或者是跟猫咪一样,亮出自己的爪子。

迟晚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坏,她只是在试验学习,把自己能想到的都实践出来,明明是秉持着好学的态度。

不过,她还是很想知道,为什么自家殿下,只有雨露期才让她侍寝,把她当工具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