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晚歪头,长公主殿下怎么突然话就多了。

平日里面要是这些话,虞九舟顶多是一句:中山王已落败,接下来如何?

倒也不必说了这么多话,迟晚打量了一会儿虞九舟,没发现什么端倪,“接下来只要陛下抓到颖王的一点儿差错,就会除掉他,那三王就只剩下了宝安王,新接进京的那些宗室,不得陛下青眼,满朝文武也不在乎,日后宝安王就要一家独大了。”

“为了不让陛下立嗣,得推出一个新人跟宝安王打擂台,这个人却不好找。”

没办法,一旦名分确定,她们就落了下风。

宝安王得到了储君之位,日后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帝,她们再想做什么,就是乱臣贼子,不占大义名分。

虞九舟点头,“孤知晓。。”

最好的办法就是她现在生一个皇孙,有了皇孙,圣元帝肯定是要立皇太孙的,这样一来,皇帝绝对会硬挺着不立储君。

只要不立储君,宝安王就不占名分。

可迟晚这副模样,虞九舟头痛,她们如何还能生得了孩子。

她是打算,等着迟晚为她弹奏一曲凤求凰,这样便是迟晚主动追求的她了,两人顺理成章的圆房。

如今迟晚躺在床上,圆房怕是没希望了,况且她左手的骨折了,也弹不了凤求凰。

罢了,看来两人注定无法更进一步。

但不知道为什么,虞九舟的心里有些失落,就像是期待了许久的事做不成了。

不对,她为何要期待跟迟晚圆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