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迟晚成亲之前,宫中的嬷嬷给她看了册子,她从未想过与迟晚圆房,自然是不屑一顾。
现在迟晚换了一个人,两人之间相处甚好,便是能相敬如宾的,如何不能圆房。
只是虞九舟想圆房,却不知怎么圆房,就翻出了压箱底的册子,至今只鼓起勇气看了两页。
迟晚可不知道虞九舟在想圆房的事情,应该说,她打死都想不到这件事。
她心中的虞九舟,那是高岭之花,哪怕变成了反派,也是黑色的高岭之花,怎么会想圆房。
看到虞九舟这个样子,她只觉得对方是担心宝安王上位,会重蹈覆辙。
上一世,宝安王也是做了储君之后,就一发不可收拾了,有了正统继承名分,再想打压就很难了。
现在必须想办法打压下去。
当初圣元帝召三王入京,就是不想把宝压在一个人身上,没想到召的还是太少了。
虞九舟深知宝安王为人,当初为得到她的帮助,向她向皇帝承诺,遵圣元帝为父。
她当初对皇帝还有子女对父母的敬爱,另母后还要在皇宫生活,她多有不便,可宝安王登基坐稳后,就不肯尊圣元帝为父,自然不愿意尊母后为母。
如此一来,母后虽贵为太后,但在皇宫中便没有了话语权。
虞九舟不是想让母后有听政的权力,可至少要在皇宫有话语权,才不会被人欺辱了去。
她的母后她了解,说好听些是傲然独立,不屑争斗,也不与人争斗,事实上,入了皇宫,不争未必是一件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