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话语权,能不受林家掣肘,哪里那么容易再跳入另一个火坑。

以她的身份,不可能做宝安王的正妃,侧室倒是有可能,那以后她就要在王府那一亩三分地过活了,哪有她如今自在,有长公主跟驸马撑腰,她想到哪做生意就做生意,因驸马指定了她,林家都不敢大声对她说话,对她小娘也好了很多。

宝安王不解,“为何是本王害你。”

他认为做自己的人,是林千朵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谈什么害不害的。

林千朵无语,但又不想跟他争辩,“难道王上不知,我是驸马养在外面的。”

宝安王:“?”

迟晚:“?”

躺在床上的迟晚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,迎着虞九舟打量的目光,她无奈地望过去,“殿下,看你当初想的主意。”

“林千朵容貌似花,还有才情,怎么,你不喜欢?”虞九舟的语气平淡,听不出来什么。

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春归却听得出来,殿下这是在给驸马挖坑。

迟晚好笑道:“我为何要喜欢,再说了,殿下你容貌绝色,我要喜欢也是喜欢殿下你。”

这样直白的话一出,虞九舟的脸一下子热了起来。

她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,便放下汤婆子,“屋内的炭火是不是太多了。”

夏去不明所以,“不多呀?”

春归怼了一下夏去,“是有些多了,一会儿我便让人撤下去些。”

虞九舟轻咳一声,强行把自己转移到公事上,“如今中山王成了逆王,颖王如日中天,可也是被架在火上烤,我们不必出手,陛下也不会绕过他,你觉得,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